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踌躇间,又有人叩门,季九躲在暗处,听那两人说话,像是翰林学士。
一会儿的功夫,便进进出出几拨人,等清静下来后,坊门也要关闭了。
季九靠着墙站了许久,天上一轮圆月澄明万里,却解不开人世间的愁丝如缕。
最后终是抵不住心中惦念,季九行至后院,纵身一跃,翻过院墙而入。
元稹家中童仆婢女不多,一路摸过去都无人撞见,只听见厢房里有婴孩啼哭,想必是元稹的小女儿睡不安稳。
季九绕进竹丛,借着月光向内瞧了瞧,见屋里烛火虽灭了,却恍惚有人影走动,叹气声却是元稹。
“微之。”季九屈指叩了叩窗棂,又轻唤了一声。
元稹回过头来,推开纱窗瞧见是季九,倒吓了一跳,忙开门让他进来。
“使君是如何进来的?怎没人通报?”元稹点燃了烛火,一脸惊异道。
“还疼么?”季九瞧见他颊上血痕未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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