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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庚讨厌喜爱大巫祝的玄素子,也憎恶不再喜爱大巫祝的玄素子。
大巫祝并没有动怒,他只是游刃有余地戏弄着玄素子与崔嵬,令他们离开苗疆时灰头土脸,苦不堪言,可不知道为什么,槐庚看着大巫祝的模样,忽然想起了当年死去的祭司们,鲜血流了满地,大巫祝并不为结果显得开心,也没有失落的模样。
槐庚既觉得放松,又感到不安,他想大巫祝大概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却又忍不住想:大巫祝是不是很难过呢?
槐庚并没有问,他很少说话,这样才能避免说出不该说的话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中原又来了个放荡无礼的人,他不像玄素子,并不与任何人来往,也很少对外事外物感兴趣,槐庚并不了解他,更何况那时候的槐庚正忙着苗疆的事,他察觉祭司之中有人为了利益而出卖苗疆,令许多地方允许中苗混居,学习中原的文字与律法,当时正追查得焦头烂额,只隐隐约约知道大巫祝很欣赏这个人。
最后大巫祝并没有让他查下去,许许多多的苗人就如同那个放荡无礼的人一般,他们贪婪地索取走了大巫祝所给予的一切,又毫不犹豫地舍弃他。
大巫祝并不在意那个人,就如同他不在意那些苗人一般,反倒让槐庚也去学习。
起初槐庚不解,而大巫祝只说他以后会用得着,之后数年,事态愈演愈烈,苗疆本就是百越之地,多年混居下来,竟慢慢分出生苗熟苗,生出无数摩擦,而就连槐庚也不得不承认,中原规定的许多律法的确要比苗疆的更实用。
他又渐渐生出不同的心思来,觉得这样也并没有什么不好。
再后来,就是厌琼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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