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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个看守的士兵心中叫苦不迭,这到底是什么苦差事,他们都知道乌托受了伤却都不知道内情,现在看着成然这一动作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。“还请王妃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成然将藏在袖子中的匕首拿了出来,抽出鞘,“何必呢?我保证谁也不敢来找你们的事情,阏氏不会,大汗更不会。”
这么冷的天两人背上都快出汗了,脸上的表情更僵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王妃...”
成然抬了抬手,脸上的笑已经收了起来,冷的像是寒风,“既然二位不愿意让开,那就别怪本妃不讲理了。阿尔克,动手。”
阿尔克应声就走到两人的面前,说道:“这天寒地冻的把两位打晕了可就不好受了。”
两个看守相互看了一眼,分别向左右各退了一步,“王妃。”
大帐里面隔绝了光,累丹的脚步声在耳侧响起,随后是点燃的烛台。累丹就站在烛台旁边将烛台举起照亮了自己的脸,昏暗的烛火照在脸上让人作呕。成然看了阿尔克一眼,累丹就已经被一脚踹到了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成然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一旁看着累丹被打,无聊地用脚尖点着地面。
等到累丹在沉默中闷哼一声,成然让他们停下了手。“二王子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累丹吐出一口淤血,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像条狗,他痴痴地笑着:“打得好,舒服。来啊,再来啊。”
成然走进他的身边,蹲下身,将把玩的匕首一下插到累丹的手指边。就半寸的距离,只有半寸,匕首就是钉在累丹的手上。成然随后站起身,用脚抬起累丹的下巴,“二王子舒服就好,那成然就下次再来了。乌托一日不醒,二王子也就得多舒服几天了。”
成然转身就要走,走到帐门口忽地想到了什么,她转过了身看了看还在地上躺着的累丹,“难怪大汗看不上你。”
说完,就笑了,眼神中没有半分戾气,清纯的像是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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