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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然走到了外面,掏出手帕擦着匕首,斜睥着看守的两人,“去给阏氏通报吧。”
其中一人慌忙跑了出去,也不知道是去找大巫了还是去找阏氏了。不过已经无所谓了,成然的心沉了沉。谁来都一样,累丹少不了一顿打。
成然走的很慢,她特意放慢了步子。她本不是争强好胜的人,就算今晚把累丹打的半死她也没有任何痛快的感觉。她的心像是少了一块儿,空落落的。累丹受再多的伤也换不来一个蹦蹦跳跳的乌托。乌托还那么小,她从未见乌托受过这么重的伤,他得多疼啊,成然的喉头涩的发苦。
刻意放慢了步伐让冷风嚣张地吹散她心头的戾气,她想到乌托知道她受伤的心情是不是也是这样,是不是也是这么着急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。她懂得了乌托看她生死一瞬时的沉默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一说话都是心疼。
小玉守着乌托半步也不敢离开,看见成然回来就像看见了救星,她扑过来抓住成然的手,“王妃,三王子在发热还在叫着你的名字。”
成然此时什么也想不了了,她摸了摸乌托的额头,“去请大巫,快去。”
大巫还没来,达拉先来了,看见成然失魂落魄地直接坐在地上,她也干脆坐在了地上。成然的视线都没有从乌托的身上移开过半分,“对不起,达拉,我现在不想说话。”
达拉将怀里的药拿了出来放到床头旁,“这是阿拉善最好的疗伤药,我只剩下一瓶了,你收着,乌托会没事的。”
成然点了点头,空气都是凝固的,让人窒息。达拉叹了一口气,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达拉刚走大巫就来了,背了一箱子的药叽里呱啦地说了半天,说乌托又是冻伤又是刀剑受伤发热是正常现象。大巫说完一种药的用法,成然就接过药仔细记下来,又给乌托喂完一颗黑色的泛着腥气的药丸成然还不让大巫走。她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乌托什么时候没这么烫了你再走。”
大巫犹犹豫豫地开口,“阏氏那边也来人了。”
成然扯了扯嘴角,“我说乌托什么时候没这么烫了你才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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