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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乌...”胡科耶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,就算说出来又能如何呢?乌托真的像极了她,他每每面对着乌托,心痛与内疚几乎要撕裂他的心。疲惫的王闭上了眼睛,让自己瘫坐在椅子上。
乌托猛地冲进来的时候吓了成然一跳,反应过来的时候,乌托已经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成然拍了拍他的背,“这是怎么了?”刚出去还好好的人回来就一副受伤的野兽的样子。
乌托不说话。
成然静静地陪着他待着,等到脸上的温度稍稍下去,乌托才从被子中抬起头,“成然,你可不可以抱抱我,我好难过。”
成然讲他搂住,顺顺**。“有没有好一点?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乌托的手环抱着成然的腰身,“父王不让我问我母亲的事情,他很生气就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成然摸着乌托头发的手停住了,叹了口气。“乌托,大汗不讲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,有些事情未必要求个结果的。大汗刚回王庭可能是累了,我们等他气消了再好好问问他,好吗?”
乌托抽了抽鼻子,“成然,父王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我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成然接过他的话顺着说,“对呀,你看大汗这么多年都没有舍得打你,他绝对会后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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