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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托也笑了笑,“自然是有不敢的事情。”
“说吧,到底来找我什么事情?”
乌托的双手握住了被子,让热源温暖他没什么温度的手。“我受伤的这一段时间总是梦见母亲,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父王?”
胡科耶摩挲着杯子的手顿了顿,他也喝了一口茶,“能有什么事情?那些事情你不都是知道吗?”
乌托着急解释,反倒被呛咳住,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紧胸口,“不是的,二哥说不是的。”
胡科耶突然被惹怒,他将桌子拍的作响,“他又知道些什么?胡说八道!乌托,你先回去吧,以后不要再问了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逐客令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父王,您总是这样。”乌托委屈地说道。
胡科耶的耐心已经到极点了,“乌托,出去!”
“父王,您实在是太冷酷了,对母亲是,对我也是,对被您斩杀的那无辜的三万人也是。”乌托喃喃说道,像极了他母亲的眼中满是失望,胡科耶觉得刺眼极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乌托的脸被扇到一边。脑子“嗡嗡”作响,脸颊也热的发疼。乌托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惨白,只有鲜红的指印昭示着胡科耶的愤怒。胡科耶**托的那只手也在微微颤抖,身体比脑子的反应更为迅速,他顿时后悔了。他想说些什么,乌托已经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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