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我也想知道母亲的事情，我想亲耳听到父王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念头在心里待久了就成了执念，成然不知道乌托到底想了多少年，想知道真相的种子在他的心中慢慢发芽，被好奇浇灌填满了他的心。他从很多人的口中听见他母亲的事情，却从未听大汗提起过一句，大概是有些不甘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然不知道怎么安慰乌托，她没有立场站在乌托的角度告诉他干脆就不要去问一个答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然，你们都有爹娘，我也想父王告诉我。成然，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就在这儿，哪也不走。”成然用力捏了捏他的手，又抚上他的脸颊，“我们先去擦擦脸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你帮我擦，好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彻底黑了，胡科耶的帐中都没有光亮，他借着偷跑进来的月光将思绪越拉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见了那个女人，那个喜欢穿红色衣服的女人，她在哭着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少的欢喜终究成了他一个人的一场梦，梦醒了什么都不剩，有的只有碎成斑斑点点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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