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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帮我,乌托,我求你。”成然的傲骨在乌托的面前被粉碎,她只感受到了难堪。
乌托将自己湿掉的外衣仍在地上,爬上了床,强硬地分开成然的腿撑在成然的身上。“你现在不清醒,醒了你会怪我的,听话好吗?”
乌托将成然的双臂环在自己的脖颈,衣衫已经褪的差不多了,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。
成然第一次知道人的舌头可以这么的热,唇在舌尖的挑逗下被迫打开被长驱直入,甜液像水与涎液交织。成然舒爽得脚趾蜷缩了起来,乌托的发作怪似的弄得她惊喘连连。
干涸的土地迎来了雨的滋润,乌托的手生涩带着试探,他在小心地试探着成然的底线。
成然干脆抓着乌托的手覆到了自己的心口,她还笑,“怎么这么胆小?”她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妖,书生不可能抵得住这种诱惑。
成然坐在乌托的腿上,他们接吻,乌托只一只手就将成然的两只手握在手心不让她乱动。成然被迫仰着头任由乌托吮去她口中的血水,乌托的另一手顺着她分明的背脊慢慢向下。成然微微皱眉,猝然睁开了双眼,乌托亲亲她的锁骨,“不要怕,没事,只想让你舒服。”
成然深深吸了口气干脆揽住他的脖颈,她慢慢放松自己。
乌托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似的慢慢平复了成然的燥热,乌托很小心,成然慢慢闭上了眼额头抵着乌托温暖的颈窝。
屋外是电闪雷鸣的暴雨,大夫淋了一身的雨等在外面什么也不敢说。每个人都装聋作哑地背对着门站着。
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,乌托将小玉唤了过来,“去给她擦洗一下身子,动作小点她人已经睡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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