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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九发了疯似的撕扯着成然的里衣,很快,成然就感到肩头一阵凉意,恶心的吻落在她细白的脖颈。老九身上劣质的沉香味让她作呕,她怀念乌托身上的味道,带着淡淡的皂角味道又混合着点青草的涩味。
她这样,乌托大抵会伤心的吧,乌托会不会再也不喜欢她了,成然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。
门被一阵大力踹开,“吱呀”一声摇摇欲坠。点着烛火的红帐暖房里的暧昧被乌托的煞气冲散。乌托的眼睛在电闪雷鸣中泛着浅浅的绿,成然一下子就想到了狼的眼睛。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,雨水还“滴答滴答”地落在地上。
入目就是成然酡红的脸,像是喝醉了,还有她淡粉的白皮。老九已经被山罗带了拖了出去,山罗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,老九来不及惨叫出声就被割断了舌头。
门被山罗关上了,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成然的神智已经不是太清楚了,她滚烫的手摸上了乌托的脸亲昵地蹭了蹭,舔了舔他脸上的雨水,猫似的开口,“外面下雨了?”
“嗯。”乌托摸了摸她的脸,看着她不住地傻笑,成然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乌托,难受。”甜腻的声音让乌托脑子里紧绷着的弦“啪”的一声断了。
“我知道,大夫很快就会来了,再忍忍好吗?”他们的鼻尖相抵,成然的呼吸烫的吓人。
成然快要被烤干了,她就像是缺水的地,她需要甘霖,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快死了吧。不,她已经生不如死了。
成然难受的带了哭腔,她别过脸去不愿意再看乌托,“那你出去,别看我。”
乌托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去,“不出去好吗?”乌托试图跟成然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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