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担忧地朝里面看了一眼，什么也没看见，成然被乌托挡得严严实实，他像是藏着珍宝的龙，任谁也无法觊觎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停的很快，没有人能招架地住暗影的酷刑，掌柜和老九很快就招了。掌柜负责打点对象，老九负责买人和卖人。客栈的暗道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，来渭城的人男男女女都有，凡是被掌柜看中的没人能好好地走出客栈。报官也没有用，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口说无凭，前前后后他们不知道已经祸害了多少男男女女。在渭城丢失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官府想管也管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托静静地听完了掌柜的求饶，他擦了擦手，又看了看老九。“你们干这行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，就两年，公子，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托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临死还是没有丝毫悔改之意，简直是冥顽不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光一闪，掌柜瞪大了双眼捂住脖子倒在了地上。剑刃凝成一条血线，乌托闻到一股尿骚味皱了皱眉，老九已经被吓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托蹲在浑身是血的老九面前，漫不经心地用剑尖儿点了点掌柜的脸，“用哪只手打的成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剑指着老九的左手，忽又指着老九的右手。老九不答，乌托也不在意答案，一声惨叫，老九彻底失禁了，被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手的手筋都被挑断了，老九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时候雨停了，遥远的星子眨着眼，忽闪忽闪的。没有人知道城北的客栈为什么突然走水，掌柜也不知所踪。城中的一间小别院也在一夜之间再也没有人进出，只有雨水聚成水滴顺着叶脉“啪”的一声落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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