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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丸顺着食道咽下去的时候成然的心已经凉透了,老九也不着急了,他等着成然求他的时候。烈与媚,只在一颗小小的药丸。
成然的眼神开始涣散,身上穿的里衣已经成了要命的枷锁,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令人痒到骨子里的渴望,欲望烧红了她,像是煮熟的虾米,成然瓷白的肤泛着不正常的红。已经不需要眼带了,成然的眼中因为光的刺激蓄满了泪水。
她急需要抚慰,“乌托,乌托。”成然难受的叫着乌托的名字。
她的呼吸灼热的烧人,手脚都被束缚着的成然只能机械的靠着凉凉的被单抚慰自己。已经不需要布巾堵住嘴,成然不敢叫出声,她知道现在一出声就是呻|吟。
毛毛细雨将干涸的土地润湿,大雨快来了,空气中是蒸腾起来的热气和泥土的腥味。乌托的心狠狠一颤,他捂住了心口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“还没找到吗?”乌托的嗓子哑的吓人,张口就是破碎的音节。
“鹰犬已经找到了王妃最后出现的位置,请王子恕罪。”山罗已经调动了所用能用的鹰犬,鹰犬自小就是千挑万选经过严格训练的“猎狗”,他们的嗅觉、视觉、观察力和判断力是影卫里面数一数二的,一个鹰犬甚至抵得上十个普通的影卫。为了搜寻成然,他们已经尽了全力。
成然一头乌发散在床上,浑身散发着幽幽的香气,老九的心跳的飞快。成然已经不再抗拒他的触碰,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冰凉都是成然救命的解药。
“想要吗?”魔鬼的呓语诱惑着迷路的人走向深渊,老九的手还在成然的身上处处点火,成然最后的理智凝成一条弦被欲望烧着。
干脆就这样吧,成然,放弃吧。成然,乌托已经不会来了。成然,你快要死了。成然怪异地笑出了声,现在的她就像是正值花期的蓓蕾等着一瞬间的绽放,她偏偏不如老九的意。
猩红的眼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柔软的口腔已经被咬破,血染红了贝齿,“去死吧。”
老九不怒反笑,“好,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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