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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 (1 / 5)_

        成然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快炸了,每一条神经都在突突地疼,她闷哼一声试图躬起腰却发现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中漂浮着淡淡的熏香味道,成然只觉得浑身无力,她的四肢被红色的丝带绑在床的四个角上,眼睛被黑布蒙着什么也看不见,嘴里也被布团塞着。成然吃力地拧了拧丝带却发现越挣扎丝带勒的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然挣扎了一会儿满头大汗,像条脱水的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她现在只求乌托能快点发现她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下来想想撞她的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疑了,她怕是那个时候就已经被盯上了,房间里的香味怕是也是迷药,她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从乌托眼皮子地下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思量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成然警惕地竖起了耳朵。来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都很重,是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手想触摸成然的脸被却成然躲了过去,那人恼怒地将她的脸转过来一个巴掌呼了上去,“还敢不从?知道自己在哪吗?待会儿有你好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然从没被人这样打过,半张脸上火辣辣的,手掌清晰的触感也让她有些后怕,成然向床里面躲着试图回避男人的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九看着成然衣衫不整的样子笑得更猥琐,眼里流露出如狼似虎的渴望与狠戾。多美的人啊,白的皮,黑的发带,红的丝绸,在成然的身上交织出凌乱的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为是个男人没想到是个小娘子,不过这也算是误打误撞了,小娘子你说是不是?”说完,老九整个人压在了成然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然拼命挣扎,红绸将她的手腕勒的充血,床也随着成然挣扎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。老九一时竟控制不住成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然就像条灵活的鱼,老九固然喜欢有点性子了,但是太烈了也不行。他用一只手按住成然的两只手,在床头拿了个小瓶子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然嘴里的布巾被拿了出来,刚想大声呼救的时候药丸已经被塞到了嘴里。浓郁的药味充斥着成然的口腔,老九捂住了她的口鼻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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