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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男侍卫赤着双臂,手臂上的守宫砂和青紫的鞭痕清晰可见,素禾看到这些,顿时没了困意:“你——”
“丁香以后就是主上的人了,万望主上垂怜。”丁香抢了话,想哭又未敢哭。
“不是——丁香?”素禾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“你——桑枝送我了?”
“是!”丁香拜叩下去,一滴泪也砸到了地上。
“你先起来,把衣服穿好。”素禾看到桌案上叠放着她初来这里时穿的衣服,已洗烫干净,还有一条月经带。
丁香却不起,只红着脸道:“请主上莫要怪罪,小人前日为您清洗衣物时,为了缓解烙印术的疼痛,尝了您的血。”
“我的血?”素禾看向已经看不见一丝血色的月经带,面色微怒,“这就是桑枝将你送给我的缘由?”
丁香身子抖了一下:“是!”
“当”的一声,素禾将那柄带血槽的刀扔给他:“区区烙印术的疼痛都忍不了,既然做不了合格的配子,你不如亲手阉了自己。动手吧,等我回来的时候,希望你还活着。另外,不要弄脏屋子。”
说完这些,素禾便没再管他,外面,桑枝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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