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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难。”从者又说,“大人会帮我们少主吗?”
素禾摇了摇头,笑了起来。让她帮忙?这就是桑枝带她来大都的目的?未免也太天真了。
月至中天,素禾感到一阵寒意,便回了房间,挤在卧榻上桑枝的旁边,也睡了过去。
不过这一觉,她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天上,一会儿在地下,一会儿又跑到了水里,倒是没有任何的危机感,她只是觉得疲累。
等到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桑枝正臭着一张脸盯着她看。
“我脸上有花?”
“你为什么跟我挤一张卧榻?”没了醉意,桑枝又成了两年后的桑枝。
素禾揉眼:“那我睡哪?”
“地上!”桑枝有些气急败坏,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素禾懒得与她置气,正准备翻身再补个觉,忽而瞥见地上跪着个人,是昨日她打伤的男侍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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