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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枝原本只是轻微的哽咽,可开了口之后,眼泪便如串珠般落了下来。她抱着素禾,将头埋在素禾的肩上,一时悲恸。
素禾轻轻拍她的背,湿糯的气息萦绕在她颈间,她们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的并州城街上。
“桑枝,你醉了。”
“我?我倒是希望可以醉一醉——”桑枝将空了的酒杯放下,“锐老师说的,我是未来盾贝部的女老,将来要继承盾贝名号的人,三杯是我的量,我不能多喝。剩下的,都归你!”
素禾摇了摇剩下的近一坛酒:“小女老,你这也太为难我了。”
“素禾,我的锐老师没了,再也回不来了,我甚至,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她就下令杀了她。”桑枝的声音闷闷地,“为什么?你说为什么?”
下令?素禾注意到了这个词,能让桑枝用到这个词的人,大概不做它想,只有她娘盾贝了。
可若果真是盾贝的命令,桑枝又这样伤心,难道说,盾贝与桑枝不和?这可是她在中州闻所未闻的,她记得,上一次在堇禾的成年礼上见到她们,还很平常。
“下令的人,是你娘?”虽然心里已有了答案,但总要确认一下。
桑枝点了点头,极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明天,女老挑战,我与她之间,必有一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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