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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非是我们阿娘在五族集会上伤了她阿娘,她说了盾贝已经重伤不治,她自然要报复回来!”
“可她往河海运了粮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,素禾!”堇禾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一双肿胀的眼直直地瞪着她,“杀母之仇,一点粮食就能平息吗?素禾,你不要这么天真!”
堇禾抽出她的窄刀,退开两步,一把割下一缕她自己的发,“我堇禾今日在此立誓,此生定要踏平盾贝部族,杀了桑枝以告慰阿娘的在天之灵!你呢?你要如何做?”
素禾看着她手中的窄刀,知道她在等她也动手削发,可是恐怕,她要叫她失望了。
“阿长,我需要,再考虑考虑……”
“素禾!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堇禾握刀的手微微发抖,刀刃轻抬,复又被她压下去,“亏我之前还跟阿娘说,你比我更适合阿语位,可是你呢?连阿娘的仇都要再三思虑?你不想给阿娘报仇吗?”
“我想!可是阿长,涉及到部族,总要多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那你就在这儿考虑吧!”堇禾再一次打断她的话,收刀回囊,大步离开了结绳室。
素禾看着她离开,觉得眼角有些发紧,她用手背抹了抹,发现是干涸的泪痕。
诺拓这时从暗处的角落里走出来,双手捡起桌案上的存景石,仔细而小心地收好:“这块存景石材质不算好,也不知还能看几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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