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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禾看得仔细,她看到有绵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存景石的场景忽的一黑,等到素禾注入更多的巫力,场景再亮起来的时候,画面就已经变得非常小了。
她们只能看到一袭蓑衣的下摆,和一段有绵的手。
“不要!”诺拓撕心裂肺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,听来也是受了重伤。
然后,素禾便最后一次在这个世间听到有绵的声音:“告诉二禾,为我报仇!”她的声音有气无力,手上喷溅的都是她自己的血。
素禾就蹲在“她”的身边,看到那些血迹的时候,仿佛能嗅到充满鼻腔的血腥味。
她伸出手,想要最后“碰一碰”有绵,却不想下一刻,存景石的记录就消散了。没了当日发生的一切,结绳室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。
素禾一掌按到地上,她第一次觉得结绳室的地面如此冰凉与粗砺,几乎能将她的手掌磨出血来。
“我不明白,桑枝她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她明明在木鸟中说,她帮她解决了河海的渔荒,她们不是好朋友吗?她为何要做这种恶毒的事?
她一开口,方觉眼泪早已淌了满脸。她不是不知道哭泣和伤心,只是之前太过悲伤,悲伤到连哭泣都忘了。
“这有什么不明白的!”堇禾觉得素禾实在是太不清醒了,存景石中记录的明明白白,她此刻却还在顾念她与桑枝的那点子“友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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