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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澜,我不管你怎么看,但大荒落是自己人,你比刀输给她,不丢人。我知道,你一直认为我是在拿你磨她的刀,可你又何尝不想,我是不是在拿她磨你的刀?”
“主,主上?”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。
“生为侍从不是你的错,你错就错在不够努力,我的身边,不需要一个精研房/中/术的侍。你明明有练刀的天赋,却总是不够上心。我希望我的侍,哪怕有一天,不在我身边,也能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。我的心情,你能理解吗?”
澜站在那里,忽觉嘴里的血不那么苦涩了,反而还有淡淡的甜。阳光落到折断的木刀上,隐隐有跳跃的模样。
他顿了顿,后撤半步,双膝触地,向素禾行了个大礼:“谢主上点拨!小人这就回去将那些布帛烧了,今后精研刀术,定不会让主上失望。”
素禾将他扶起来,顺便给他念了道治愈术。
澜的伤不重,一道治愈术,再休息半天,便可恢复。只是,澜忽地想到什么:“主上刚说,将来你可能要丢下小人,是真的吗?”
“不是丢下,是不得不分开。”素禾莞尔,“到底有没有那一天,我也不太确定,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“是!”澜放宽心,行了个手礼,小心地捡起折断的木刀,说要好好收藏,这才离开内院,回了他自己的房间。
看着澜走远,素禾将木刀收回香囊,暼了一眼还在些微晃动的盆景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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