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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她是堇禾,大概也会用此种方式来宣泄。有绵不会不知道,但她纵容了。
而素禾那边,如果没人告诉她,她大概永远不会知晓,有绵将她放逐南疆,是某种程度上对她的看重。
天边亮起了鱼肚白,不知不觉间,诺拓在屋檐上立了一夜。
她拢了拢衣袖,呵出一口白气,从屋檐上跳了下去。天气,越来越凉了。
乾元殿的隔音结界被打开,殿门打开,素禾从中缓布而出。她的眼睛有些红,似是刚刚哭过。
没人知道有绵都在殿中与她说了什么,素禾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光亮,又回过头往殿内看了一眼,便用疾行术走了。
如影,如风,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不过几日,都邑就收到了五石山的来信。
来信是用一只腹有玄机的木鸟送来的,木鸟不过成人的两个巴掌大小,两只眼珠均是由黑玉制成。
素禾好奇,拽着韶颜,以查阅五方志的名头,溜进宫中的结绳室,想要凑近观看暂时存放在那里的木鸟,不想一伸手,那黑玉眼珠竟像活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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