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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,得夭这是洗完了。
堇禾吩咐不远处的侍从去拿些醒酒汤过来,伸手磨了磨枯枝的一端,还放到唇边吹了吹,随即,拿着刚才掰下的枯枝,推门而入。
月色渐斜,得夭的房间内时不时传出男子的□□和惨叫,众宫侍全作未听到。
而在另一边,堇禾之前未曾注意的方向,屋檐上也立着一道身影。
身影穿着一身黑衣,静立着,若非风吹发丝动,目光游动,旁人大概只会以为她是一座雕塑。
这座“雕塑”不是别人,正是今夜留宿在宫中的诺拓。
堇禾在屋顶望着乾元殿的时候,她就在了。她知道堇禾在看什么,也知道堇禾没看到她在看她。
此刻,她也能隐约听到得夭房中传出的声音。诺拓的眉头皱了几许,叹了口气。
这几年,堇禾居住的偏殿新修了许多房屋,都是给她新召的小侍们准备的。眼见着屋子越修越多,殿里就要装不下了,堇禾这个少阿语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她知晓堇禾的不满,纵使堇禾担了少阿语的位置,可在有绵心里,还是素禾的份量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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