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光眼下无比轻松，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，林闲闲坐在他身边，耳朵朝向楼梯的方向，好像正认真地在聆听另一方向传来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之光：“怎么样？听见你二爸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闲闲没看他，额头却微蹙起来，“二爸对方矩哥哥不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林之光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闲闲：“我听到他们说什么氧气面罩，他们指什么？什么氧气面罩？二爸为什么要取掉方矩哥哥的氧气面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之光诧异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闲闲也不大懂，“他们说‘那晚’，方矩哥哥被抢救的那晚。爸爸，那是哪一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之光想起前一阵子的某天夜里，方矩的生命体征明明已经趋近平稳，医院那边却突然打电话说病情恶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赶到的时候，方矩刚从急救室里出来，据医生说，是氧气面罩脱落导致的供氧不足，引起呼吸困难和心脏停跳，如果不是发现得及时，人早该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林之光没怀疑过什么，只是单纯以为方矩病情恶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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