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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风刮得大树瑟瑟发抖,窗户也在喇喇作响,像是在冬天。
又似乎像在夏天,淋漓汗水从做活的人额头滑落,沿着身下人肢体起伏的沟壑慢慢淌下,陷入谷底,被春.光抵住最敏.感的细嫩,温柔地研磨,零落成泥碾作尘,香如故。
这一刻,只争朝夕。
……
房间里只剩下方矩一个人。
他将信封正反两面都检查了一遍。
只写了收件人,却没写寄件人,邮票处也没有印东西——不像是邮局投递的。
难道有人恶作剧?
还是林闲闲粉丝爱屋及乌写给自己的?
方矩将信封放到灯下照了照,透过白色纸封,隐约看到里面只有一张折叠好的纸,字应该是打印上去的,就是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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