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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矩那时还说不出话。
可他清晰地听到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崩断的声音。
他顿了顿,在深夜宁静中望着虔诚的少年。
半晌后,他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,手掌抚上林闲闲的后脑,细软的头发散发着好闻的味道,随着两人靠近,这种味道终于包裹了他。
他朦胧中记得是自己主动的。
最开始方矩只是按着林闲闲的头和自己接吻,后来不知怎么的,林闲闲被他这个‘病残’拽到了床上。
没有月亮的夜晚很黑,他模糊意识到自己是在林家别墅——因为他越过林闲闲的肩看到了窗外黢黑的树影,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起伏而上下晃动。
林闲闲小心地避开他脖子上的绷带,伏在他身上。
亲.吻他,占有他。
像列车开进了海底隧道。
此刻不知是午夜,或是凌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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