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游搓了把脸，眼底布满血丝，明明很累，却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仪刚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游按住他，“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之光叹了口气，没办法只好交代：“协会那边让我最近过去一趟，说是他们有了绿瞳雪狼的线索，具体什么线索得等去了之后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游皱眉，总觉得这阵子事格外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坏事似乎格外害怕孤单，总得邀上其他坏事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之光将江游几天没打理的头发捋好，“听他们的语气，线索可能并没有什么说服力，也可能很久远，否则早该有所行动，而不是叫我过去了。你别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床上的人突然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连忙围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矩加重了呼吸，像在梦里做着最后的斗争，艰难地下了什么决心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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