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当他将照片一点点放大，看清地板上铺着的杂乱纸堆中一张格外显眼的纸张后，便再也笑不出来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纸上写着方矩不认识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乍一看，像是少数民族的象形文字，歪歪扭扭，又像是鬼画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方矩看不懂，还以为是自己陪小狗狗玩的时候乱涂乱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他什么都明白了，那不是鬼画符，那是小闲认真思考时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矩曾无数次看见林闲闲打草稿时写下类似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他还以为那是人无意间的现象，后来得知小闲是雪狼，他才慢慢发现，雪狼脑容量不那么大，所以在思考问题时，会下意识做出一些返璞归真的行为，譬如用狼族的语言写下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是在他无意间和他签下协议的？”江游拧着眉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闲闲点头，“那天我们在玩染料，地上铺了很多纸，我写的协议也在里面，刚好我们手上都沾了颜料，到处按手印，也按在了那个协议上……协议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生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告诉他？”江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办法告诉他，”林闲闲神色无辜，“我知道动物是不能开口说话的，否则会被人类当成怪物。但我趁晚上他睡觉的时候告诉过他，我说我叫小闲，和他签了一个雪狼族的契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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