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？”林闲闲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矩犹豫半晌，还是说：“大概你高一的时候，我刚好在你们年级带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闲闲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疑惑，摇摇头，“没有的，如果我见到你，立刻就会认出你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双从荒野的夜里映射进脑海中、并一直刻在心里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是靠眼睛分辨人，方矩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难怪了，那时候的方矩还不是现在的自己，即便和小闲有过交集，估计也没被他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矩刚要把照片拿出来，却见林闲闲把写完的作业推到一边，转过身，半跪在面前的地毯上，胳膊自然地搭在自己大腿上，抬眸问：“方矩哥哥，东南亚之后，来我家之前，这中间，你见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矩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促狭，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，“我印象中只记得帮你补习过两次，其他的……我也记不大清了，怎么，你想起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林闲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——他果然认不出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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