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矩意识到什么，似乎窥见一点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佯作羞赧，抿嘴道：“不瞒您说，是的，教育界呆时间长了，总想往企业里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老师摇了摇头，“那我觉得你还是别把算盘打在林家小少爷身上，那孩子根本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，你对他好，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，但你要是说他一句不好，他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方矩假作害怕，“他有这么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听他们班学生说的，”李老师叹气，“哎，反正啊，林闲闲这种人物，放到网上远观就好了，你要现实生活中认识他……唉，也就只有那些喜欢猎奇的不懂事少女追在他后面跑，但凡有点头脑的，都知道离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矩没说什么，他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与人去争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想到今天出来时间太长了，于是随便诌了个借口，打断了李老师的抱怨，赶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闲闲坐在书桌前埋头写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他发觉这些题目被方矩哥哥一讲，似乎就没那么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矩推门进来，坐在林闲闲身后的床尾凳上，一直等他从作业里抬起头，才问：“小闲，你记不记得我以前帮你补习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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