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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铁棍根部接触到水泥面,又被戳了出来,哐当哐当弹在路上,沈嘉绍紧紧地闭上眼睛,四散喷出的血迹溅了他一裤腿。
沈嘉绍失魂落魄地回到沈家军里,望着篮子里长蛆的臭鸡蛋:“天崩开局。”
应了他这句话,惊雷巨响,从云朵上飘下来一封邀请函,上边漆着金边泛着花体,油光满面印着五个字——“厨神争霸赛。”
沈嘉绍当场就跳戏进了中华小当家,十米开外两个事故现场还熙熙攘攘,没人注意到天象异变,空气中像哈利波特似的显现个纸质邀请函。
军令如山,他收拾了苍蝇馆子破灶台,拎着行李就坐上了绿皮火车——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,原屋里除了一堆生蛆的鸡蛋和烂菜叶,就剩一把破的卷了边的菜刀,黑不溜秋的案板,还有一瓶调味料。
路上他打开调味料蘸着尝了尝,那味道,酸爽直冲天灵盖。沈嘉绍合理怀疑原主是辣椒和着沼气拌着做的,顺手就给丢垃圾桶了。
刚要把卷刃的菜刀扔了,那玩意反手划了他一个大口子。
沈嘉绍惊,顺势往菜刀上一看,灰黑发亮的破旧铁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了两只大眼睛,忽闪忽闪,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!”沈嘉绍倒吸一口冷气,一个作势没忍住,把菜刀连滚带放的一扔,虎口处汩汩流血。
那血流到案板上,一缕缕像是入了海绵的水,顷刻间被吸收的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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