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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的叫花子小灰捧着碗“咿咿呀呀”地跑过来,眉头山根皱成一片,沈嘉绍被拉着往门口马路牙子上一瞅——
得了,他终于知道每个人背上的鬼是什么意思了。
小女孩穿着花裙躺在地面,头被压扁了,鲜血混着脑浆从缺口处流出来,形状和背上的鬼一摸一样。
沈嘉绍退后几步,看向街边站立的行人警察,仔仔细细挨个瞅了一边,每个人都形影单只,身后什么妖魔鬼怪都没有。
他松一口气,刚要回去开店烧饭,转过身去,小灰身后硬挺挺站了一个被三十厘米铁棍斜穿透露的鬼,身形气质猥琐蜷缩,“咿咿呀呀”的,和小灰如出一辙。
小灰全然不知,费劲地往外咳字:“沈……大、哥,怎么……了,回……去……”
沈嘉绍还没来得及讲话,路过轰隆的消防车上的几十根钢筋刷刷掉落,响声震天动地。
“快躲!”沈嘉绍揽着小灰使劲往旁边一歪,两人扭着倒在了水泥地上,咕噜噜地滚了十几米。
“呵呵呵。”小灰被这一串运动轨迹逗笑了,沈嘉绍放下心,搀着小灰从地上站起来,斜后方工地上一根钢筋兀地从三十米处自由滚落,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喊声、周围再一次此起彼伏的惊呼。
沈嘉绍回过头,小灰天灵盖上戳着根那玩意儿,左上角进去右下角出来,鲜血从头顶一条条蛇形式的往下流,他不知道,他还在笑:“呵呵、呵呵呵、呵、呵……沈……大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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