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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池鱼再一脚用力踩住衣衣的后背,就是方才的伤口处,衣衣喊得更大声了,简直就是鬼哭狼嚎。
宋池鱼回头看了一眼三皇子,脸上带着冷笑,她已然打算好了,就要将这个战奴在三皇子的门口打死,再将这个战奴尸体挂在这里,曝尸十日。
等到这个消息传出去,想必那些三皇子的余党再也不会心存侥幸了,毕竟连主子都失去了斗志,那么他们这些门客还不速速另寻明主谋求出路?再加上这打脸三皇子的事是宋池鱼干的,那么二皇女的人气必定高涨,宋池鱼从来不怪二皇女没有救她,她深知二皇女对自己仁至义尽还帮她照顾在京城的夫室们和孩子们,这是她远在战奴营能够为二皇女做的力所能及的所有事情了。
宋池鱼见着三皇子竟无反应,转过头来又是一鞭子打在了衣衣的大腿上,又是一道血印染红衣裳渗透出来。
衣衣疯狂地挣扎和惨叫,其实这些不痛不痒的小伤轻如毛毛雨,别说几鞭子了,想把她活活打死,那还差得远了,在不会危及到性命之前,她都不会反抗的。
不远处那些被圈在围栏里的各国战奴都看了过来,因为她们都听到了这边的惨叫,甚至有一半的人都站起来看,站起来的多是楚国的战奴们。
“都蹲下!”监工们一见此景立刻制止战奴们。
大多数的战奴又蹲下了,不过就是打人而已,这里每天都有战奴被打死,没什么好稀奇,不过稀奇的是那个人不是送到晋国三皇子的帐内了吗?
要打人也得是三皇子来打,宋池鱼越俎代庖,显然是要给三皇子一个下马威,告诫三皇子尽管是在这里,你三皇子还是得屈于人下。
“还不蹲下!”监工跳进围栏,指着还在站着的两个人,示意再不蹲下就是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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