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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立刻蹲下的二人正是香汝和衣莫。
“主子又在演苦肉计吗。”衣莫低声说道,她向来了解主子。
“看主子心情吧,她八成是在逗他们玩。”香汝吹了吹指甲的缝隙,里面方才落进去一颗小小的灰尘,他向来最在乎自己的容貌外表。
衣莫说:“这晋元庆怎么不出来阻止啊,主子如此难得一见的貌美女子,他竟然不心动吗?我不信一个男子也有如此意志力?”说着,她察觉到身侧的气氛不太对,她求生欲极其强的找补了一句:“当然了,除了我家香汝之外,我家香汝可不是一般的男子啦。”
香汝微微颔首,这还差不多。
——
衣衣趴在地上的姿势是头朝大帐,正好能够看到晋元庆,她看到晋元庆的脸色阵青阵白,她更觉得有趣了。
衣衣心知自己高估这个晋元庆了,还以为他有几分本事和胆识,可是终究还是虎落平阳。
宋池鱼虽然打的是衣衣的身体,但实际上打的是晋元庆的脸面,这晋元庆竟连反抗都不敢。
宋池鱼高高举起右手扬起鞭子,就在即将抽下来的那一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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