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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也不认识,他说他叫景宿。”
水月将柔软的白貂披在秋声身上,又团了团把秋声裹好:“景公子长得倒是不错,就是穿得也太寒酸了,那衣服袖口都破了。他还不会看眼色说话,嘴巴笨死了,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赵公子这样文雅的人,都被他把脸气黑了!”
水月小嘴叭叭个不停,边说边摇头,她年纪比镜花小,没读过什么书,不懂说话模棱两可的艺术,添油加醋带着感情偏向一顿描述。
“外头还下着雪吧,怎么不早些通报。”
“这,他们哪有陛下睡觉重要,”水月溜须拍马技术一绝,“都是供陛下消遣的玩意儿,淋点雪怎么啦。”
说好听点是公子公子的,其实就是陛下的男宠,以色侍人的东西。
她跟姐姐伺候陛下十几年,也没见陛下真的对哪个男宠上心过,都是用完就忘了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,再准备点姜汤。”
镜花笑容温婉:“奴婢已经吩咐人熬煮好了。”
外人都传小皇帝暴虐狠戾,但是镜花知道,只要不跟陛下唱反调,陛下其实细腻又温柔。
殿门由两个小太监推开,宫女取下景、赵二人的外袍,将他们迎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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