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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嘉致不言不语地盯着他看了会儿,手里骤然发力将人摁到墙上,歪着头埋在他颈边,高挺的鼻尖沿着颈线滑到下颌,张嘴就咬。
“草草草!疼!疼!”佟深头皮一炸,猛地把人推开,捂着脖子骂,“说你狗你还真是狗啊?!咬什么呢?!”
他指腹碾过去摸到两行牙印,痛苦地嘶了几声。
涂嘉致注视他片刻,回头把火关掉,沉默地离开厨房,闷头坐在沙发上。
佟深摸摸脖子,回过神,又觉得其实没那么疼。
主要是他这小半辈子基本就没疼过,而且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他被娇宠惯了,在家的时候稍微受点苦就要大声嚷嚷,已经养成习惯。
他悄悄咪咪往外面窥视两眼——刚刚嚷得太厉害,可能把崽子吓着了。
涂嘉致手肘抵着膝盖,大掌罩住半张脸,微长的头发落在手背上,辨不清具体什么表情,但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抑郁的气息,看起来好像是在后悔。
佟深慢慢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戳戳他的肩:“哎呀,别这样,刚刚我脑子没转过弯,说话有点儿急,不是怪罪你的意思。”
涂嘉致手滑下去遮住嘴,瓮声瓮气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儿,我吓你的,不疼。这个……你不懂也正常,毕竟还小嘛,我教你呗。”佟深谆谆教导,“那玩意儿,它不是咬出来的,你知道吧,它是嘬出来的。嘬你知道吗?就吸,吸溜,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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