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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啊?”
佟深反应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脖子被章平啃过,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,又把衣领往上拉,尴尬笑道:“哈,哈哈,下午去那个,呃,野炊,对,是、是挺多虫的。”
“那得消一下毒。”
涂嘉致面沉似水,不由分说地把他拖进洗漱间,打湿毛巾用力地搓他脖子,眼神专注得几乎有些发狠。
佟深朝镜子里瞧了眼,是有两个印子,但其实不算很深。
反而是涂嘉致力道这么大,在他脖子上搓出好大一块儿红痕,都快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。
“嘶——”他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,哪受得住这么搓,没两下就叫苦,“别搓了……真挺疼的。”
涂嘉致仿佛才回神似的,闻言立即住手,将帕子扔在旁边。
他目光定定地看着佟深脖子上那片红,手抬起来似乎想摸,又怯怯地往回缩,半晌低低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佟深摸摸脖子,反过来安慰他,“也没多疼,就是火辣辣的。你不是说要消毒吗?擦点酒精就凉快了。”
涂嘉致抬眸,眼睛发红地盯着他:“你还在骗我……你说过再也不骗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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