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若是诱去京中,李师道必定不愿,洛阳不过折了数百人,他就恸哭了好几日,但若是青州,他未必不肯!”王茂元在洛阳与李师道豢养的亡命之徒交过手,深知他们的厉害,怪不得刘悟不肯,必须要将他们引出来才行。
“青州?”诱来青州作什么?季九打了个寒颤。
“中使为陛下爪牙,天下人所共知。如今监军宦官咸集于青州,可以此为饵引诱李师道派出死士。听闻刘悟颇为好色,早就对李师道身边的数枚小星垂涎已久,若没了后顾之忧,必会悄无声息挥师郓州。”李愬咬牙道,贵妃娘娘代三皇子在信中承诺,若是除季九外半数中使全殁于此,将来再不置监军宦官,他纵不愿也不得不为将来计!若是任由宦官执掌兵权,亡国之日或在眼前。
“既如此,告知我作甚?”季九闻言大怒。
“使君息怒,使君既不愿就罢了,末将为的不过是生民社稷。”李愬长叹了一声,意有所指道。淄青迟早能平,忧的是宦官为祸之烈,季使君将才难得,不知不觉竟将他看作是自己人了,却忘了他才同中使是一伙的,贵妃娘娘此计能成么?
“李师道未必能看得上我们这些人。”季九冷笑道。
“陛下倚重中使,李师道也有耳闻,他必定会以为,杀尽青州中使后,皇帝再不敢派兵讨伐。”自河朔三镇始,就是宦官怂恿皇帝出兵讨伐,天子之兵更是以中使为统帅,李师道心里明镜似的,若是杀得连宦官都害怕,那皇帝就不会再削藩了,若再让他跟前的文士添油加醋,定能说动他派出豢养的死士。
“你们既然计算好了,依计而行便是,何必提前告诉我一声,就不怕我走漏消息,领他们逃走么?”季九冷笑数声,此计若真能成,自是天衣无缝,纵然睡梦中被屠戮,也决疑心不到他们头上。
“使君既不肯,就当末将从未提起此事过,必定还有其他的法子平定淄青。”王茂元还要强辩,李愬朝他摇了摇头,从帐中退了出去。
“为何不告知使君,是娘娘要剪除二皇子的党羽,你我才苦思冥想出此下策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