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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这不满是不是身边文士的挑拨,就不是李愬所关心的了。
“刘悟是李师道麾下心腹大将,他们真有嫌隙么?”季九听罢大喜,忙追问道。
“符直所言千真万确,刘悟为人宽厚,军纪不振,被田将军斩杀四十余员大将,李师道疑其背叛,或将遣使杀之。”王茂元忙解释道,他派去的同年好友,巧舌如簧,掩唇工谗,必能说动李师道,使他们反目成仇。
“如此天助朝廷。”刘悟是淄青大将,若他反戈相击,自会一呼百应,到时官军趁乱围攻,必能生擒李师道。
“只是郓州有李师道豢养的死士,刘悟惧其厉害,若是弃城逃走……”李愬犹豫道,李师道的恐怖手段,淄青无人不知,连当朝宰相的头颅都在他手中把玩过,不要说刘悟了,淄青军士谁人不怕?
“李将军可有良策?”见李愬似有难言之隐,季九追问道。
“法子倒是有一个,只怕使君不肯。”王茂元替李愬答道。
“什么法子?李将军只管说,肯与不肯要众人商量。”季九心中疑惑,若能平定淄青,众人皆是大功一件,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。
“若是将郓州死士全数引出,刘悟就没什么惧怕的了,李师道定然料不到他会反戈相击,再有田宏正,李光颜,符直和我襄助,必然事倍功半,淄青指日可平。”王茂元见李愬为难,干脆替他全讲了出来。
“这却不好办罢?”李师道身边的死士皆豢养多年,哪能引得他们倾巢出动?听说李师道对他们爱逾性命,怕是不会轻易打发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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