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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次日便下旨,召吐突承璀回京,遣季九往代。
朝臣的奏折又如雪片般飞落到含元殿里,指责皇帝换汤不换药,以中使往替中使,徒惹笑谈,恐贻笑百代。
季九却不知道,他正快马加鞭,一日驰行数百里。
洛阳城里风光好,洛阳才子他乡老。
三日后途径洛阳,远远瞧见官道上伫立着一人一马。
到近前时,才惊觉是微之,季九忙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。
“使君。”
“微之?你怎瘦了许多?”风过时,微之的衣袍空荡荡的,季九早将西县驿的不快抛至脑后,惊问道。
“东都事务繁杂,拙荆又不幸亡故,诸事相逼,颇有些饮食懒进。”夜间惊起时,唯有襁褓中的稚女啼哭,物是人非,空自悲切而已。
“夫人亡故了?怎会如此?”算起来韦丛不过二十多岁,并未听说有疾在身,怎会骤然亡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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