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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对。”邢淖放下手中话本,抬眼冷冷看着阿清:“你唱的是余鸳儿的词,余鸳儿的词一直是阿清在唱。”
“我,我唱错了。”阿清眼里有明显慌乱:“我这生疏了,我再来,你们等等,我再来。”
但是开口,词还是不对。
阿清着急,头又开始痛,她跪坐在台上,手指狠狠刺进太阳穴。
仲言翻到台上,伸手把阿清手拿开,凑到阿清耳边:“你不是赵子书,你是阿清。”
“真正的赵子书早就死了,是为了庆春园里面的戏子死的。阿清,你是阿清,阿清根本就没有失踪,失踪的是赵子书。”
一声声,犹如魔咒。
阿清怒了,她高高扬起手,却被仲言摘了帽子去。
额头上,有浅红色花印。花印被脂粉胡乱遮盖了,只有个浅浅印子。
阿清尖叫着去抢夺帽子,却又被邢淖半壶凉茶浇在头顶,额头上花印彻底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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