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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咕着要怎么离开,被后面一句话打断。李焱僵硬扭过脖子去,后背冷汗黏在脊背上。
“你们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?”阿清皱眉,腕臂随意搭了件外套,上半身只穿了衬衣,背带松垮垮似乎是要掉下来。
仲言拍起马屁面不改色:“听许妈妈说你唱戏好听,想来听听。”
阿清:“许妈妈哑了十几年了。”
“……”仲言赶紧换词:“我记错了,是外面卖凉糕的王小三说你唱得好听。”
王小三是谁,阿清根本记不住,毕竟当年她烧了百十个纸人,每个纸人都按照百家姓起有名字。
更何况,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。
这后台闷热,阿清把外套拖了,却迟迟舍不得摘掉帽子。她把所有人轰到外面,自己也走到台子上。
要多练练,现在庆春园人手不够,等日子太平,阿清回来了,还是要自己跟她搭伙。
只是,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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