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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琴者见他看向自己双手,反而解释道:“你是不是有些好奇我手上的这些白纹?”
王磊之点头道:“若不方便,还请先生不要在意。”
“倒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琴者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,他低头温柔地瞧了瞧自己的手,好似看情人一般,“只是我要付出的代价而已。”
王磊之听得懵懵懂懂,只当是练琴遗留的伤势,于是不敢多问,便岔开话题道:“忘了请先生吃枇杷,雇我的东家很是善心,见我赴约却两手空空,便赠了这些枇杷,都是立夏新摘的,滋味甜美,先生若不嫌弃,请食。”
“不急,怕脏了王兄的画纸,待我先看看。”
琴者缓缓展开画卷,只见上面生着朵妖异的曼陀罗,粉墨相和,不见半点笔迹,纯以色染就,倒是少见的没骨画法,王磊之不过是略施丹粉,画上神气已出,不细看倒以为是纸上生花,他的技艺确实不凡。
“我若无看错,这曼陀罗并非丹阳城的花种,它虽是娇妍,但生有剧毒,不知道王兄是何处看见?可千万要慎重。”
王磊之笑道:“是我东家种的花,先生放心,曼陀罗虽有大毒,但用对剂量也可治病。”
“哦?”琴者道,“如此说来,王兄的东家是因病特意栽种了?”
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王磊之细思片刻,摇头道,“东家平日里看起来都很好,不过他的确有在喝药,照顾他的灵姑娘说东家是旧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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