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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是此事。”崔嵬微微笑道,“他们年纪尚小,自然不比大师沉稳,内堂弟子坐得是枯禅,少见香客。也许他们是见你头发卷卷,非同凡响,以为是异域来的人物,自然惊奇感叹,你不要与他们计较。”
于观真一下子被逗笑出声,他用手指卷着自己微曲的长发,有意揶揄道:“头发卷卷,非同凡响?”
崔嵬脸上浮出一抹微红。
父亲出了事,当儿子的难免焦头烂额,崔嵬看起来虽然镇定,但的确忙碌了起来,他将于观真带到禅房之后就很快离开了。
于观真本想出门走走,不过刚走出门外的竹林小道就僵硬住了脸色,慈安寺非常大,而为了贵客布置的禅房也格外幽静跟偏僻,是风景极佳的所在。正因为如此,它的道路就显得格外错综复杂,于观真想起之前自己在山道上走错路的糗事,顿时畏怯地收回了脚步。
山中无人,崔嵬喊他的名字辨别方位倒也罢了,现在可是在寺庙里,有许多没见过世面的小和尚,要是他们来找自己,动静估计不会太小。
尴尬一定堪比在娱乐广场里听见广播循环播放:“于观真小朋友,于观真小朋友,你的家人正在广播室等待着你。”
想想都是噩梦。
晚上小和尚送来了素斋,味道居然比春水酒家更好,于观真吃得很是满意,他以前就很喜欢一家寺庙的素斋,每逢观音诞,就会跟信佛的长辈一道去凑个热闹,不过信仰这方面就敬谢不敏了。
之后又有大和尚来送洗澡水跟新衣,说是崔嵬吩咐的,他们俩在山上逢着溪水清泉也有洗漱过几回,只是到底不比这样惬意的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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