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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此我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,你未必真的会死。”于观真脸上仍然维持着一种极为难得的平静,他心里其实有点七上八下的,可仍故意做作地整理一下袖子,好平复焦虑,“我以前听过一出戏,有句话说你心中若认定一人该死,便已在心中杀了他一回。”
尘艳郎若有所思:“听起来是出有意思的戏。”
“简单的杀戮远不能满足你。”于观真复杂地看着他,“你要我死,从里到外,正如当初的你一般。”
尘艳郎不置可否,只是好半晌才道:“人有这么容易死吗?”
人是一瞬间死去的,做出某个决定,在某个时刻,遭遇某些事……
虽然已将尘艳郎的盘算猜出来,但于观真仍然觉得憋屈,他的确看懂了,可是没有破招的办法,看起来似乎除了困在这里等待崔嵬到来之外,别无他法。可是真要面对这项选择,于观真宁愿杀了尘艳郎,好歹有一定概率真的杀掉,而不是束手无策地等待崔嵬自投罗网。
于观真闭了闭眼睛:“你问我这句话不觉得可笑吗?我早已经死了,不是吗?”
尘艳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他的眼睛沉如深渊,过了许久才轻声道:“你比我想得更敏锐,只是有些话也许不说更好,说出来无非是徒增痛苦,令人不快。”
“再令人不快的事,总得接受。”于观真淡淡道,“只是我想知道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还有,你给白城主留下的口信,总不会是一时兴起吧。”
尘艳郎轻笑起来:“你在拖延时间?你口口声声要保护他,可临到头来,仍不愿意选择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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