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而不明所以的未东明在旁看见了,少不得一阵恶寒,在桌底下踢了下于观真,看着对方茫然地转过来,无声说道:“收敛一点。”
于观真:“……”
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?龌龊!
不过于观真还是把眼睛收了回来,今天的菜色不错,白鸡酱鸭江瑶柱,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个不落,他只吃了几筷子就饱了,大半心思都落在崔嵬身上。
崔嵬仍然吃得很平稳,咀嚼得很细,态度端正到让人怀疑他准备上教科书,好不容易等到吃饱了,才刚让侍女们将东西撤下去,没诚想嘴还没张开,越盈缺又很快走了进来。
虽说对丈夫的死并没有表露出多大的悲恸之情,但越盈缺仍然保持着妇人新寡的装扮,她到底与逍遥自在的阿灵不同,不能想重新做回当年那个少女,就毫不犹豫地去做。不过于观真依旧注意到越盈缺已与之前大有不同,智慧曾令她在死亡面前临危不乱,而此刻权力又赋予了她在气度上的雍容。
无论如何,看越盈缺的模样,对自己得到甚至永远掌控住权力是有极度的自信。
越盈缺先是坐下寒暄了些废话,绕来绕去半晌才打算进入主题,崔嵬显然知道她要说些什么,他侧过身来,端着一盏茶,看着越盈缺缓缓道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越盈缺闻言嫣然一笑,听出崔嵬的言下之意,她微微抿唇,小心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神态与语气,免得被狂喜冲昏了头脑,好半晌才稳定住情绪道:“多谢崔仙长。”
崔嵬摇摇头道:“今朝你能将城主之位取而代之,与我并无干系,全是你一己之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