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未东明马不停蹄地挨过来,先是嫌弃于观真磨磨唧唧来得慢,然后抱怨自己形单影只跟莫离愁说不上话,只好一个人极怨念地盯着那头排挤他的两人,还不忘挑拨一下:“真不知道到底你们俩是师徒,还是他们俩是师徒。”
“反正跟你不是师徒。”于观真轻飘飘地跟他打趣,在侍女的侍奉下洗了洗手,拿起筷子准备吃饭,“你也就别想着有的没的了,人家孩子不喜欢你,瞧不出来吗?”
未东明不高兴道:“崔嵬一双眼珠子绿得活像头猫,有什么好看的,他哪儿比我讨喜?”
这话就让人听着不乐意了,于观真瞥他,冷笑了声:“哪儿都比你讨喜。”
地方其实并不算极大,在场的几人都极为耳聪目明,莫离愁早就听见了,好在他习惯冷着脸,只是耳朵有点发红,还不忘小心翼翼地看过来几眼,见于观真没有反应,才老实地继续跟崔嵬汇报。
而崔嵬却是若有所思地看过来,他的一双眼睛发绿,在烛火下微微闪烁着幽光,像狼,像玉,像两池清澈见底的冷泉。
于观真顿时愤愤不平起来,心想:“未东明怕不是瞎了眼吧,看看,这样一个俊俏的小郎君,哪儿不讨喜啊!”
未东明大概是想起来自己跟于观真聊这事儿等同自寻死路,于是干脆举起筷子,老实闭嘴:“吃饭吧。”
其实这个时辰,莫离愁早就吃过饭了,不过他毕竟坐了下来,占了个位置,就绝不能不吃些什么,这就好比酒桌上分到了个酒杯,就不得不喝上一口是一个道理。
莫离愁盛了一碗熬得极稠浓的肉羹,默默喝了两口,他这三天看起来清减了不少,居然还没有碗里的肉肥。
于观真则是一碗鱼汤下肚,顿觉得浑身暖洋洋起来,用眼看着崔嵬吃饭,有心想说些什么,可知道崔嵬不吃完饭是绝不会开口的,于是只好食不知味地喝着鱼汤。他其实并不觉得饿,一旦进食不再是必要的需求,也就不会太过迫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