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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飞尘目瞪口呆:“什……什么?你怎么将这件事都说出来了,要是被缥缈主人知道了,那怎么了得。”
“又有什么了不得的?”
这倒把师飞尘问住了,他在房内来回走着:“哎呀!师兄你糊涂了么!冰狱能成,赤霞的内丹至关重要,未东明肯定看得出来,要是他蛊惑了莫离愁,那可怎么办?缥缈主人倘若知道此事,怎么会找不出窍门,到时候他要是拿赤霞来威胁我们,那又怎么办?”
陆常月微微一笑,还有心情同他玩笑:“那不是正好,往好处想,他要是救九幽君,酬劳是记在九幽君的账上,咱们分文不出,就可保下赤霞的性命。再说三宗同气连枝,无涯宫与天玄门这次走得匆忙,剑阁突遭袭击,哪里来得及防备,要怪只怪缥缈主人实在沉得住气,与我们无关。”
师飞尘的语气很冲:“你还真是想得开,难道你一点也不想……”
他的话突然堵在喉咙里,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崔嵬,愤愤不平地低吼起来:“赤霞已丢过一回脸!难道你还要崔嵬依样画葫芦,让剑阁再丢一次脸么?”
“蠢货。”陆常月轻斥他,“这事由得了你我么?我们装聋作哑能到几时,倘若缥缈主人当真存着利用的心思,这会儿他自己揭露出来,总好过往后其他宗门帮你撕下这层遮羞布。你瞻前顾后,怕来怕去,反倒叫人家利用。”
师飞尘听了觉得确实有理,想到他们居然只能坐以待毙,仍不快道:“你们俩从小就一样的倔,一样的蛮横,现如今来,连喜欢的人都同样找了邪魔外道,这样相似,怎么当初就没对上眼。”
“师飞尘!”崔嵬警告出声,他双眉一蹙,又转向陆常月,“如果不是于观真所为,是莫离愁自己擅作主张,那又如何?”
“老小。”陆常月端着茶杯,并不喝,他手里颇冷,只是想端个东西捂捂手,意味深长道,“丑奴可没有把火毒下到于观真的身上,二宗之所以上门,你以为他们忌惮的是谁?难道是莫离愁吗?”
“你以为是什么让他能在大殿上公然斥责三宗,并不是我们做戏,而是因为他是莫离愁的师尊,天经地义,这意味着莫离愁所犯的错,他同样逃不开干系。重点不是做这件事的人是谁,而是结局。”陆常月轻声道,“他的目标、想法、苦衷都不重要,他要救九幽君,或是莫离愁救九幽君,那就结果就已注定了。”
师飞尘听了会儿,又自己想了想,还是觉得气闷,坐下来悻悻道:“你们怎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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