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白阿姐一脸鄙夷:“臭男人!没出息!”
方觉始叉腰道:“你又不是我媳妇,我凭什么对你有出息!”
“你——!”
眼看于观真就差拿着瓜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这场对口相声,任凭两人无休无止地吵下去时,崔嵬终于醒来了,他枕在树网上晃晃悠悠,长发披身,倒还是那身苗家装扮,看起来既风流,又潇洒:“我倒很有兴趣听听庚树爷与盘王的故事,不知道白姑娘愿不愿意赏脸说一说?”
“这有什么不愿意的!”白阿姐的眉毛飞了起来,她爱听好话,见崔嵬十分诚恳,又想起之前他说话总是如此有礼得体,与苗疆儿郎大大不同,又全无半分中原讨人嫌的酸腐气,自然十分高兴与他讲话,轻轻咳嗽两声,又道,“这也没有什么,只不过我说了,你们也要告诉我,你们中原有什么好听的故事,厉害的人。”
方觉始插嘴道:“好呀,你是想刺探敌情啊!”
白阿姐得意地皱皱鼻子:“怎么,怕了啊!不过天就要暗了,盘王祭得开始了,咱们还是先出去吧,要坐船去另一个地方呢。”
四人于是一道往外走去,于观真多看了几眼崔嵬,对方察觉后只低声道:“我无事。”
于观真微微一笑,心道:你当然没事,现在有事的人变成我了。我为你心动,你却一点儿也不知道。
方觉始看着不在意,路上倒催得最厉害:“你倒是快说,路上边走边说,解闷又不累。”
“你急什么,我不得想想从哪儿说起。”白阿姐很喜欢听众这样的热情,倒没有显得太生气了,只是故意道,“你要是再催,我就不说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