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方觉始看起来还惺忪着睡眼,其实已经醒了,眼睛里精光一闪,故意戏弄道:“谁能应你!一个睡着,一个是哑巴。”
白阿姐是个绝不肯吃亏的性格,她自己可以羞窘尴尬,深感愧疚,却不准其他人嘲弄自己,顿时长眉一扬,反呸道:“你以为我们苗疆光喊人么?我就不能是喊庚树爷?好笑!你这个狡猾的中原人真是没见识的土包子,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你?”
他们两人本就没有仇怨,之前不过是大巫祝的命令罢了,如今大巫祝发了新令,白阿姐自然就恢复成平常的态度。
方觉始倒真有点好奇,他先看了眼于观真与崔嵬,确保二人都平安无事,这才开口道:“听你一路嚷了庚树爷,庚树爷到底是什么?”
白阿姐见他不懂,不免略有些得意:“蠢货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真是白生了一双眼睛,你那个朋友不就庚树爷怀里吗?”
“这……”方觉始这才发现这棵老树竟与其他树大有不同,崔嵬躺在上面犹如献祭一般,不由悚然,顿时急忙忙试图爬上树网试图把人解救下来,那似有灵性的树藤不爱与他玩闹,竟叫他摔了个屁墩儿,顿时瞠目结舌道,“这树到底成没成精,是不是妖怪?”
“你才妖怪呢!”白阿姐气得柳眉倒竖,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,怒道,“庚树爷已经活了好多好多年了,他虽不是人,但比人更有感情,就连盘王大人都是庚树爷的孩子,你居然这么冒犯他!”
不说还好,越说白阿姐越气,又连连踹了方觉始好几脚。
方觉始故意惨叫了两声骗取同情,见于观真无动于衷,顿觉没滋没味起来:“喂喂,你看着我被打,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,崔嵬还睡着,咱们俩好歹也算是个同气连枝,怎么这么没义气啊!好歹劝劝她啊!”
于观真微微一笑,指向自己的喉咙,示意他自己保重。
“你与一个哑巴计较什么,他又能怎样劝我。”白阿姐奇道。
方觉始本想翻个白眼,揭穿他的哑巴谎言,可看着白阿姐好奇的艳丽面容,不由想到她一路上刁蛮凶恶的一面,想来谎言破败后他们三个估计都落不着好,顿时又把话收了回去,应对道:“他可以帮我挡一下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