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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没有转机吗?”成然紧张地拽住乌托的手,她听说牧民们已经不满好几天了。他们滞留在王庭的附近,终日游走不去。确实也是无处可去,没有水去哪里都是死路一条。
乌托知道成然紧张,他轻拍了拍成然的手,安抚她,“没事,父王已经让人去更远的地方找水源了。”
成然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她的心中惴惴不安,但是她怕影响乌托的情绪。她知道乌托忧心得整晚整晚无法入睡,“我们会离开这里吗?”
乌托的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,胡科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最差结果。“成然,别害怕,这对牧民来说是很经常的事情。”
成然点了点头,乌托又说,“父王今晚议事,我让阿尔克身边的几个人守着你们。游民太多,王庭不是绝对的安全。”
乌托说完马上转身去找依日,当生命之源被牢牢限制没有人会不害怕不紧张,没有食物可以调配,但是没有水对于偌大的草原来说却是致命的。
夜晚,成然能听见游民与守军争执的声音,他们高声嚷嚷着求胡科耶给他们水。极度干渴的情况下,人们不再有人性,他们试图冲破守军进王庭拿水。小玉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大动静,一时不察水壶被摔在地上,清水被洒了一地。
小玉的眼圈一红快要哭出来,她慌张地蹲下身想要把碎瓷片捡起来却被成然拉住了手腕。“小心被割伤,碎了就碎了吧。”
“王妃,我是心疼这水。”
成然轻叹一口气,“没事的,会没事的。”
晃神之间,乌托一脸阴沉地走进大帐,成然感受到空气中冷冽的气息与扑面而来的怒气,阿尔克也气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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