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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托闭着眼睛“嗯”了一声,“朝会的首领都送走了,这算是尘埃落地了。成然,大哥以后就是北柔的新王了,等大哥继位我就带着你回江南吧,我们也在江南买间小房子,然后你就可以每天都能见到爹娘了。”乌托的眼睛很亮,成然看到了他眼中的憧憬,也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。
“好,但是以后你就不是王子了,你还要这样做吗?”成然认真思考着他们的以后,她无法想象乌托真的能跟着她忍受平凡。
乌托亲吻她的指尖,“只要你别不要我,万物皆可抛。”他虔诚又恭敬,成然无法直视这样的深情。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角色仿佛颠倒了过来,乌托像山一样包容她,像海一样纵容她,她害怕有一天会失去这份爱。看起来是乌托离不开她,但她又何尝不是离不开乌托。
“对了。”乌托“腾”得一下站了起来,他来到屏风后面,拿起成然的红裙,“成然,我想看你再穿一次,这次只穿给我看。”
成然朝他伸出了手,只轻轻勾勾指尖,“你来,我要你给我穿。”
乌托握着红裙的手紧了紧,他们是天生的一对,成然总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成然将他吃的死死的。
红裙铺在床上刺目,但又像是深沉的爱意。他们红浪中互相取悦,红裙穿上了又被无情地脱下甩在一边,“你知道吗?你第一天穿上这件裙子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,成然,我爱你。”
成然嗤嗤地笑,青葱般的指尖抚上乌托忍得难受的脸,“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。”
那片红啊,灼烧得两人出了一身热汗,乌托抱着成然去沐浴。成然的头靠在浴桶上,任由乌托在她的身上擦洗。热水熏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,伴随着有规律的水声成然舒服得睡去。
又是一年盛夏,草原上的草被晒得软趴趴的,空气中的水分都像是被蒸干了,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条河已经干涸了。牛羊都热死了不少,大汗愁的头发已经花白。这次旱灾比上次来的更迅猛,当他们意识到河水水位快速下降的时候已经开始储水,可是还是太快了。
上游的水已经干涸了,下游生活的牧民更苦不堪言,他们找到王庭,再没有水他们只能再次搬离王庭去更远的地方寻找水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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