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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. 用血去祭奠 (5 / 6)_

        累丹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,“是,儿臣现在就赶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追亨赶到的时候北部几乎一片狼藉,乌托浑身都是血,脸却是青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千人只剩下几十人死死守着北部最后的防线,那是条河。河面的水纹不再荡漾已经冻住,几乎是吐口气都能冻住的天气,几十人被死死围在里圈。乌托的剑像是淬了毒,见血封喉。他整个人也凌厉得像一把刚铸成的剑,**自己能不能回去,他想王庭也想成然,他不想死在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气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霎时变得更张狂,乌托的身影像是鬼魅般绕到满岭人的身后,反手血珠就已经溅出,他已经闻不到血腥味了,只能凭着本能不停地杀,不停地杀。困兽之斗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可是他不想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狠狠踹到冰面上,乌托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位置。冰面被砸的颤动,他的下唇也被牙齿磕破了。撑起剑又站了起来,又被踹下去。满岭人不敢杀他却敢折辱他,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冰面上受苦的躯壳,他同情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飘进了他的眼里,他感觉眼睛有些湿润,眼睑涨的酸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被满岭人重重踩在脚下,周围都是快冻住的血,那血已经不再散发着热气了,那是一条生命的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有些可惜,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成然他好喜欢她,喜欢的快要**。他还没告诉他大哥,他尽力守住北部了,满岭人还没踏进来。他还想问问他的父王,他想问问是不是他的生母真的做错了什么,没有母亲,他真的很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岭人在叫嚣,愤怒像是**,点燃了**的心有余悸的满岭人。“他就是胡科耶的小儿子,杀了他,他杀了我们这么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托听见这话,身体颤动了一下,那是他想笑却被哽住。就算是死,他也会缠着这群狼子野心的叛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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